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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却忍不住想笑,可怕他家殿下责罚,连忙背过身去一同帮卿如许布菜。
卿如许就又朝阿越使眼色摆委屈,一副“你看看你家殿下,太难伺候”的表情,逗得阿越又是一阵忍笑。
承奕听着那俩人窸窸窣窣,只垂着眼皮将手边的文卷一件件地搁回了书架,等阿越笑着退出房门后,才缓步踱到桌边坐了下来。
人家在用膳,她杵在这儿也有些不合适啊?
卿如许看了一眼桌上那仅有的一副碗筷,心里有些后悔。但她今日正事还没开始说,只好厚着脸皮又一屁股坐到桌边。
“殿下.......”
她才一开口,承奕就又瞪了她一眼。
卿如许扁扁嘴,委屈道,“食不言寝不语,我又没有食,怎么就又不能说话了?”
承奕没理她,继续拿银箸夹菜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