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可还吃得消?”说着便拉过她替她诊脉。
卿如许面色仍是煞白,点头道,“还行,柳叔不必担心。到底及时止住,用毒并不大,只是我又喝了些让人体虚弱的药材罢了。”
林疏杳见脉象确实只是虚浮,略略安心。
他也望了一眼窗外,叹道,“我原没想做得这么复杂,可你同三殿下关系如此深厚。只是这一局,他铺得太大了。”
林疏杳只知承奕,不知拂晓。
卿如许便道,“我同三殿下是早有约定,我的事他事事皆知,瞒不过去。再说......”
她抬起眼眸,“......承玦害死幕羽,柳叔难道不想为他报仇?”
提及林幕羽,林疏杳的眼眸又蒙上了一层灰,“.......罢了。你有这份心,他泉下有知也会高兴。如今,大宁的局势已经分明,但你我既已决意离开,这里的一切就随他去吧。你的那个随从,应该会跟我们一起在前面的客栈汇合。”
卿如许点头。
黎明渐起,长路漫漫。
围场的混乱也已经结束,却并未抓到嫌犯。林中所谓的人影,在日光出现后也才显露真实的模样——全是披着黑衣的稻草人。
三王与四王争执不休,皆称是对方阻挠救火和追击,才致此般结果。
“.......方才那伙匪徒已言明是何人麾下,若非他们不是,那么儿臣实在不知他们为何要这样说。”承奕面上波澜不惊。
承玦道,“若他们当真是我的人,又何必这般大张旗鼓?这难道不是落人口实么?”
承奕淡淡道,“那谁知道?毕竟我前去时,你阻挠我缉拿歹徒也是真。”
承玦反驳道,“谁阻挠谁还两说呢!三哥倒不如说说,你派这些人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一连对我三次嫁祸,实在是欺人太甚......”
宁帝坐在厚厚的绒榻上,手撑着额头,眉头紧皱,面色凝重。整个营帐内的内侍官和宫女都默默静立,不敢出声。
帐外来人禀报。
“陛下,火已扑灭,可公主的帐中并未发现任何......尸首......”
宁帝讶异,“什么?这么说......”
承玦也猛然看向承奕,可不等他开口,承奕却先道,“看来这伙人也是冲着皇姐而去的。父皇,如今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不然还是先问问四弟,他到底把人带到何处去了。”
“你......人明明是你劫走的!”承玦拱手道,“父皇,您还没看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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