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我进万家大门,即使我已经身怀六甲。爷爷把祁锋爸爸关起来不让我们见面,我独自一人产下祁锋。居无定所,半饥半饱。祁锋从小营养不良,脸蜡黄,瘦的像个小猴子。那个时候,我不做事我们母子就只有挨饿。所以我把几个月大的祁锋拴在胸前,身后背着一百多斤的东西。我没有证书只有做苦力,替人背东西挣钱。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脚一滑摔趴在地上,把胸前的祁锋生生压着,我当时眼泪就止不住了,心想我的孩子一定死了,被我活活压死了”万妈妈擦擦眼泪:“我抱起嘴唇发乌的祁锋,慌慌忙忙跑去万家,祁锋还没见过他爸爸呢!到了万家我才知道了,祁锋的爸爸病了,因为思念妻儿,抑郁成疾,无法下床。”
“后来呢?”简琳抽抽泣泣,声音沙哑。
“后来我们母子继续相依为命。”万妈妈搂过简琳:“我不再替人背东西,而是做起小生意。祁锋跟着我走街串巷,严寒酷署,狂风暴雨,日复一日。他守在我身旁,为了我和比他高几头的混混打架,一个小孩子被打的鼻青脸肿......”万妈妈心如刀割说不下去。
“爷爷,还是没有接受你吗?”
“祁锋九岁那年,爷爷来接他。祁锋爸爸憋着一口气想见儿子。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儿子,祁锋爸爸了了心愿,眉头颜展离去。”
“祁,锋,好可,怜哦!”简琳哭得说不完整话。
万祁锋瞧着一头雾水,这两个人究竟在讲什么,又哭又笑!干嘛讲这么小声,我怎么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