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撞上林焱那双带着戏谑的眸子。
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让他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种压迫感……
根本不是世俗界该有的层次!
“怎么,还要试试吗?”林焱负手而立。
玄阳子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握着拂尘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活了一百二十三年。
修行百载,走遍天南海北,自诩见多识广。
可此刻面对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转身就跑的冲动。
太离谱了。
这种实力,别说他一个人,就算把太玄宗的长老全叫过来,怕也未必拿得下。
“贫道……”玄阳子艰难开口。
“嗯?”
“贫道此次前来,确有冒犯。但贫道只是奉宗门之命行事,还望林小友看在贫道年迈的份上……”
“呵。”林焱打断他,“修了一百多年,修出了一副奴才相?”
这话太毒了。
玄阳子的老脸涨得通红,握着拂尘的手都在颤。
“你回去告诉你们宗门那帮老东西,”林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想要我的东西,就让有分量的人来。别一天到晚派些小猫小狗过来丢人现眼。”
“还有——”
林焱伸手,两根手指夹住了玄阳子的拂尘。
“啪。”
一声脆响。
那柄跟了玄阳子大半辈子的紫檀拂尘,在林焱手中断成两截。
“下次再踏入京都一步,我折的就不是拂尘了。”
玄阳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盯着自己手中残存的半截拂尘,眼底深处,屈辱和恐惧交织。
“贫道……记住了。”
他强忍着从喉咙里涌上来的一口老血,弯腰捡起昏迷的道童,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来得快,走得更快。
林焱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收回了那股刻意释放的气势。
“呼——”
他长出一口气,脸上的戏谑神情慢慢收敛。
说实话,刚才那一下,他也撑得够呛。连续几天的高强度消耗,加上治疗萧楚然时的气力损耗,他现在的状态,充其量只有巅峰时期的五成。
但玄阳子不知道。
有时候,吓唬人比打人更管用。
“装完逼了?”温时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焱回头,发现四个女人全都站在门口,表情各异。
顾君瑶抱着胳膊,面上看不出情绪,但搭在臂弯里的手指,微微泛白。
温时雨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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