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我能解。”
“行。三天后出发。其他人留在别墅。”
“秦墨霜的外围支援呢?”
“让她安排在山脚下候着就行。葬龙渊的事,暂时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两人点头。
林焱上了楼。
经过浴室时,他听到里面有水声。
门没锁严。
他正准备绕过去,里面传来一声“嘶——”。
是温时雨的声音。
“怎么了?”林焱隔着门问了一句。
“水太热了烫到了!你别进来——”
“我没打算进。”
“那你为什么站在浴室门口?”
“我路过!”
“你路过就路过,干嘛搭话?”
“你自己嘶了一声,我以为你出事了。”
浴室里沉默了两秒。
“你走开。”
“我在走了。”
“你的脚步声没动。”
“……现在在走了。”
林焱迈开步子,快步经过浴室门口。
他刚走了三步。
浴室门“哗”地一声,拉开了。
温时雨裹着一条浴巾,湿淋淋地探出半个身子。
“站住。”
林焱停住。
他头转了一半,余光撞上她裹着浴巾的肩膀,锁骨上全是水珠。
他立刻把头转了回去。
“你干嘛?!”
“你刚才到底有没有看到?”
“看到什么?”
“门没关严,我在里面能看到走廊的影子。你的影子在门口停了至少三秒。”
“那是我在确认你没出事。”
“所以你看到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
“那你为什么不敢回头?”
林焱深吸一口气。
“温时雨,你把门关上。”
“你先回答我。”
“我回答了,什么都没看到。”
“骗人。”
“我没骗——”
“你耳朵红了。”
林焱伸手摸了摸耳朵,确实有点发烫。
“行了。”温时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信你。”
浴室门“啪”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