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琢磨了一下,又把资料推回到了刘应雄面前。
“你有没有觉得,这份资料很干净。”
干净!
刘应雄重新拿起资料仔细看了一遍。
还别说,确实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之前他查到资料的时候,只是想尽快给陈剑礼送过来。
所以他也没太关注这方面的事。
刘应雄点了下头道:“确实有这种感觉。”
“就好像他的资料,被某些人动过手脚。”
“把不该出现的内容都给删掉了。”
陈剑礼道:“还有一种情况。”
“看这份资料,就会觉得吕江阳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孩子。”
“不仅没犯过什么错。”
“最重要的是,资料干净的好像他没有任何一点社会经验。”
“可是实际上,吕江阳并不是这样一个人。”
陈剑礼上午去安平镇做调研,对吕江阳有极深的印象。
这家伙绝对不是个老实人。
刘应雄道:“陈县长,恕我直言。”
“在咱们中江省,能够改动一个人档案的权利,可不是谁都有。”
“恐怕也就只有省里的那几位大佬才做得到。”
刘应雄这也是在提醒陈剑礼,吕江阳也只是一位副镇长。
他就算想改动自身档案,也没有这样的资源。
根本联系不到省里的大佬。
既然如此,查到的这份资料很可能就是真的。
陈剑礼自然明白刘应雄是什么意思。
但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这个直觉有错!
吕江阳的这份资料,就好像条条框框都已经规定好了一样。
只需要固定在里面填一些东西。
就完成了这份档案。
干净的有些过分!
陈剑礼问道:“调查到吕江阳的父亲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