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踹在张翠月的手腕上,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舒迟疼得眼前发黑,却还是强撑着,对那个小伙子道:“劳烦报警。”
江律白接到电话赶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正被扶上担架的舒迟。
她身上的浅色裤子,晕染开大片刺目的红色。
那一刻,江律白感觉自己世界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他一句话都没说,跟着舒迟一起上了救护车。
他紧紧地握着舒迟的手,但舒迟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他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面无表情,眼底翻涌的,是几乎要将一切都毁灭的暴戾和阴沉。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就近的医院,急诊医生在处理伤口时,为了检查伤口深度,需要剪开她的裤子到膝盖。
“还好,刀口虽然长,但都不深,没有伤到要害。不过可能会对你之前小腿的旧植皮区造成一些牵拉影响,恢复期要注意……”
医生话还没说完,就敏锐地察觉到旁边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气息。
江律白在听到“旧植皮区”那四个字时,脸色彻底变了。
舒迟躺在病床上,将他一瞬间的反应,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