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个误会。”
“不如今天这顿饭我请,就当是大家一笑泯恩仇,之前的误会解除了,回去我就让赵捷撤诉,律师函伤和气。”
陆执头也不抬,说道:“庄老板不必客气,今天的饭局我请,庄老板尽兴便是。”
他不让步,庄鸣声战战兢兢吓都吓饱了,哪儿还敢尽兴。
抹了把冷汗,起身双手被陆执倒酒,说:“我明白陆总不满意这件事,这真是个误会,要是早知道南溪是您的太太,咱们什么都提前说清楚,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乌龙。”
“瞧这事闹得。”庄鸣声面露无奈。
南溪这时终于开口,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庄老板的意思是您撤诉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现在是陆太太。”
庄鸣声一愣。
那不然呢。
“没身世没背景,无权无势的时候就活该被欺负?庄老板的逻辑代入到您自己身上,有人仗势欺人你,那也是你活该了?”
庄鸣声脸色持续发白,自觉被羞辱,升起淡淡的恨意。
咬牙说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南溪你想出气也是理所应当,你说,让我怎么做陆总才能满意?”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南溪讥讽的扯了扯唇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脸,奉行他那一套踩低捧高。
殊不知如此没骨气,更不会让任何人尊重的起来。
南溪忽然话锋一转,说起先前自己惨败的那场案子:“对了,说起来,我能和陆总相识还要对亏了庄老板,要不是您将当初的案子全部甩锅给我,陆总也不会对我这么印象深刻。”
“说起来,当初这件案子棘手,庄老板想接下这个案子一战成名,于是瞒着我的意愿将案子塞给我,我这才开始接手……”
而南溪谨慎的性格,一般而言是不会允许自己如此冒进的。
陆执充当南溪的靠山背景板,始终不曾过多开口。
但听闻这些话,还是不可避免的气息一暗,微不可察的扫了眼庄鸣声的方向。
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
也就是说当初律所需要南溪的时候将案子交给她当工具人,事后想甩锅,又将所有责任都推在南溪身上,直接将南溪雪藏。
将一个人吃干抹净无外乎如此。
“啧啧……”
谢沉舟听完后鼓鼓掌:“庄老板还真是大气,当断则断,毫不犹豫断尾求生,我等佩服。”
但其中的嘲讽快要溢出来了。
又对南溪煽风点火:“听说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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