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我知道庄鸣声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示弱,不管怎么样,你替我省下一个麻烦。”
她忽然软下姿态,少了平日里的针锋相对,客套而疏远。
话音落地,安静的看向车窗外。
心中百感交集,第一次如此真实的看到两人的身份鸿沟,忽然觉得自己从前和陆执争强好胜变得全然没有意义。
陆执若有所思,问起:“这件事你原本打算如何解决?”
南溪想也不想,无奈道:“当然是破财消灾,那五百万我不可能给,但最后解约时总要出一部分违约金。”即便是在她胜诉的情况下。
“为什么?”
陆执意想不到:“当初和我打官司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好说话,要是当初南溪大律师愿意松口,只怕也不会闹到现在的情况。”
南溪听出他的嘲讽,正色问道:“你觉得我外强中干?”
陆执轻嗤一声:“这是你自己说的。”
“可我还要继续生活,如果逞一时之快,以庄鸣声这么多年积累下的人脉散布出去,我的事业会大受打击,起码在上京的处境比重头再来还要困难。”
“所以你情愿示弱?”
南溪暗暗翻了个白眼,南溪在内心默默骂了一声万恶的资本家。
大概也只有陆执这种人,示弱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呢。
心累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耐心性子解释道:“我只是个普通人,必须要认清形势,不想被封杀几年从头再来就只能自认倒霉,毕竟庄鸣声见到我的时候,可不会敬酒道歉。”
陆执侧目深深看了一眼陆执,修长指尖不受控的快速敲击几下扶手。
心中莫名的不爽。
从出了包厢的门之后,察觉到南溪暗暗忌惮的态度,就开始不爽了。
余光看到南溪再次一言不发看向窗外,忽然说道:“所以,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南溪大律师打算怎么感谢我?”
南溪眯起眼,戒备地问:“你想说什么?”
陆执抬手降下挡板,后座的空间沉入黑暗。
单手箍住南溪的腰肢扣在怀中,察觉到她微微发紧的身体,地笑一声:“我们因为什么原因结婚,南溪律师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你——”
她忽然哑声,仰头咬了一口陆执的唇角,挑衅地笑:“陆总这么急色?该不会早就看上我了吧?”
陆执缓缓收紧掌心,阖目压下越发幽暗侵占的情绪。
单手便扣住她细韧的腰肢:“我可没有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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