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指尖一空,抬手拂去南溪一缕垂落的发丝。
南溪闷声闷气地说:“你回去吧,我等下还要工作呢。”
“工作还是一个人偷偷哭?”陆执挑眉说道。
南溪骤然恼怒,猛地抬头瞪了一眼陆执,咬紧唇瓣一言不发,然而通红的眼尾却没什么威慑力。
忽然脸上一湿,眼泪无声无息大颗地砸在地上。
陆执蹙眉闪过一抹慌乱,抬手试图抹去南溪的眼泪,她用手背恶狠狠抹了一把脸,硬声说:“现在你满意了。”
她原本不用再哭一场的,现在好了,陆执非要关心!
南溪甚至觉得羞恼,以往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照样坚持过来了,谁知见到陆执之后还是不争气地觉得委屈。
陆执叹了口气,将南溪搂在怀中轻轻拍了拍:“好了,我没笑话你。”
南溪握拳坚持推了一下陆执,被他抓住手腕轻轻揉了揉,说话时胸膛的震颤好似心脏贴着心脏:“想哭就哭一会儿,放心,没人会看到。”
他一打岔,南溪酸胀的心情忽然变得懊恼,眨了眨眼,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愤而推开陆执,对上陆执无奈纵容的神色,心底的防线没来由地松了一块。
低声说道:“我刚才接到医院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