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不要靠得太近,免得引人误会。”
他提醒南溪刚才说过的话:“毕竟我不想太真情实感,担心忘了我们的合约,和你的要求。”
说罢,不再等南溪先回了家,南溪在身后哭笑不得。
默默吐槽一句:“幼稚鬼。”
不紧不慢的跟在陆执身后,余光见他虽生气,但给自己留了一扇门,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陆执身后好似长了眼睛,在前方头也不回地说道:“不是不接受他人的好意吗?怎么偿还报酬了?”
南溪撇撇嘴,从善如流道:“有劳陆总位高权重还要帮我留门,是我的荣幸,不过您这么绅士应该不会要求回报吧。”
位高权重一词,让陆执脚步微顿,侧目若有所思深深看了一眼陆执。
眉心的淡淡不悦不知何时化作一抹凝重,他停在书房门前,说:“南溪,你介意我的身份,担心太依赖我,稍有不慎便会失去你能握紧的一切。”
他并非问句,南溪如同当头棒喝。
抬头震惊的看向陆执。
他已然转身消失在书房内,留下一句:“这件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