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受害者,也是一个勇敢的女孩,我想,法庭应该给她一个公正,也给其他受害者一个教导。”
现场一片肃然,唯有陈怀公破口大骂的声音。
“诬告!这是诬告!”
“我要起诉你们,一群贱人!”
南溪冷眼看着陈怀公破防。
而庭审还在继续,那名临阵倒戈的左心已经被法警带走,从她的流水中查到收受陈怀公一大笔钱的证据。
与之相反的,没有找到任何阮静竹或南溪给她打钱的证据。
推翻了她所谓被迫帮阮静竹作伪证的一番话,以伪证罪直接被带了下去,等候处罚。
陈圆圆则一笔一笔勾勒出陈怀公这些年转移公司和家中资产,将妻子的财产全部设法洗成公司收益,然后转到国外变成私有财产。
以及多处钱权交易,以股份或回扣暗中给股东好处,让股东给他站台。
林林总总,所有的证据俱全,将陈怀公按死的铁证如一座座大山。
压得陈怀公渐渐连破口大骂的力气都没有。
终于,一锤定音。
陈怀公被当庭宣判,案情实施清晰无异议,数罪并罚,立即执行。
他被铐上手铐时,还在试图维护自己的形象,对阮静竹恳求道:“这是误会,这都是误会,那些钱都是我留给你的,我是真心爱你的啊……”
陈怀公被带走,声音越来越远。
急迫的语气仍然在试图挽回阮静竹。
然而阮静竹已经视若无睹,不会再对他动容。
她眼神复杂看了眼出庭作证的林佳研,说道:“这件事,也有我从前迟钝的过错,该给你的赔偿一分都不会少,我代表公司负责你读大学的所有费用。”
她已经知道,女孩是为了分担家中责任,才去会所勤工俭学。
却遭遇如此横祸。
南溪和陈圆圆对视一眼,彼此相视一笑,长出一口气。
她们并肩离开法庭往外走,送走了阮静竹和其他作证的女孩,正要一同回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急迫的:“南溪,等等。”
与此同时,南溪正巧打开门。
猝不及防看到等在门外的陆执。
“南溪。”季随年也终于追上南溪。
他顺势拉住南溪的手,额前的发丝在追赶间有些凌乱:“南溪,我们公私分明,法庭上的事情和私人交情无关,这么久没见,要不要一起吃顿饭叙叙旧?”
南溪冷眼甩开季随年的手:“放开!”
“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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