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单人是谁?”
律师脸色沉重的说,“姓钱,事发后,他人就不见了。”
安之若低低的嗯一声,“好,谢谢,我知道了。”
她虽然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但是偶尔也会过问,毕竟夏兰在公司有职位,她堤防着她。
姓钱的那个人,她记得是夏兰带到公司的。
难不成和她有关系?
因为抢她的股份不成?直接毁了公司?
越想安之若越是不安,直接乘车去了安家。
从车里下来,与安向昌在马路上碰了面,他也刚刚从车里下来,看上起来特别的憔悴,头上还缠着绷带。
搀扶着她的安雅一见是安之若,激动的丢了手想上前时,安向昌一个凌厉的眼神,她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安向昌看着她,如同看仇人一般,颤微微的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