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哄她,有些恍惚的靠着他的手臂,泪水无声的淌下来,“我不知道得罪了谁,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要杀我。刀插得很深很深……”
她刚醒,没有什么精神,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使得她呼吸急促。
顾以晔心疼的吻过她的脸颊,“别说话,我知道,我都知道。”
“嗯……”
顾以晔的手指轻轻地擦过她的泪水,一眼宠溺的问,“你饿吗?我让蓝姨给你准备了食物。”
“可以吃吗?”安之若知道自己的伤口在腹腔周围,进行了缝合,那么她现在就不可能吃不易消化的食物,只能进流食。
“当然是你能吃的。笨蛋。”说着,顾以晔接过于风拿来的便当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