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行的呼吸在此停滞,他仰头闭上了眼睛,看似绝望以及无法承受,冷知微嫁入林家的真正原因,但他更加心痛,“你就是因为这个让自己憋屈了两年零九个月?冷知微,你为什么那么能忍啊?”
沈希行很痛,两年零九个月在林彦之的口中微不足道,可在她眼中呢?那是将近九百多个日子的孤寂以及屈辱。
她怎么就能那么忍啊?
冷知微抬眸望他,知道他在心疼她,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过去的两年多的确饱受耻辱,但也是她卖掉自己必须承受的心甘情愿。
朱美玲当即暴怒,“你们还有王法吗?你们这是犯罪!”
天啊,在她未遇到她之前,她都承受了些什么?她就说,她也不是个傻子,那么温良的人竟被如此伤害。
“犯法?沈太太,您家娶媳妇儿不花彩礼钱吗?这是冷知微自己卖掉自己的钱,哪儿犯法了?而且她该感谢我们林家,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她冷知微会有这两年多来的教师这么好的职业?会住在环境舒适的三居室?她早就死了。”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该回报的!”方静书觉得朱美玲在危言耸听,即便这里是警局,但心甘情愿的事,警方也无能为力。
“你们林家简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方静书不甘示弱,“那你们沈家利落打钱,十个亿,心疼她,把她买走啊。”
“你……”朱美玲这个豪门太太都快控不住自己爆粗。就在这时,冷知微又道,“你们的话说完了吗?是不是也该听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话呢?林彦之,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当真要十个亿?”
林彦之未看她眸中的破碎,紧握拳头,斩钉截铁道,“一分不能少!”
闻言,冷知微笑了,笑声在肃静的警局会议室充满了悲痛,闻者都心碎,“好,既如此,那我们算账吧。”
语毕,冷知微便打开了一个快被撑破的档案袋,这袋子林彦之与方静书到警局时就察觉,但没细想,这里居然装的全是冷知微要与他们要算的账。
她一份一份的拿出来,按年、按月份摆放在会议桌上。
她语气很平缓,情绪也未受任何波动,一字一句对两位参与记录的民警道,“警察同志,进会议室前我说过林彦之若不撤报警,我便报警。这是我两年多来,我自己整理的有关于我们婚姻破裂以及他婚内出轨、家暴还有蓄意伤害的所有证据。”
“冷知微,你血口喷人!”林彦之似乎急了。
民警当即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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