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参加,但是骑射你必须得去。”
“孤知你喜欢马,因而此番特意将父皇近日从西域所得的那匹汗血烈马,拿来做了骑射比赛的头彩。”
前几日那场风波,若非霍时安倾力彻查、在父皇面前为他辩白洗冤,他到现在都还在太子府幽禁着。
因而李裕乐得大方,费劲心思从父皇那里讨要来这匹西域良驹,一来是为酬谢霍时安。
二来也让所有人看看,但凡忠心为他、肯为他尽心竭力之人,必不会被亏待。
“多谢太子。”
这边霍时安与太子朝着骑射的赛场而去,林霜被留给纪明裳,跟在她身侧往后花园女眷的方向走去。
“听说林姑娘伺候世子三年了?”
林霜不明白纪明裳什么意思,只得低头应了一声,“是。”
纪明裳走在前头,没有看林霜,可一字一句却十分尖锐。
“那怎么我听说,世子几个月前曾将你赶出府过,可是因为犯了错?”
“世子的意思,奴婢也不敢揣测。”
纪明裳转过头,眸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她,语气已经染了几分寒意。
“那你为何又被世子接回府了?可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林霜屈膝跪在地上,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咯得她膝盖刺痛,却不敢起身,
“纪姑娘明鉴,奴婢未曾。”
“快起来吧。”
纪明裳沉声开口道:“否则膝盖若是跪青了,世子倒以为我为难你了。”
“如今我还未曾嫁过去,可不敢指手画脚什么,只是想着提醒林姑娘一句,我这人眼里不太能容得下沙子。”
“林姑娘若是安分守己,便也罢了,可要是弄些上不得台面的争宠手段,搞得府中乌烟瘴气的,我嫁过去以后,可是不依的。”
“奴婢谨记纪姑娘教诲。”
林姑娘垂着眼眸,暗自咬了咬牙,就知道找她麻烦,怎么不说霍时安不放她离开呢?
一个两个,都只会怪她。
几人说话的功夫,行过几道回廊,便见前方花木掩映处,太华公主正被一众世家贵女簇拥在正中。
她身着一袭绯红锦裙,衣上以赤金丝线绣满缠枝海棠,流光映着晴日,顾盼间尽是皇家贵气。
纪明裳也便不再为难她,快步上前,屈膝行礼,“臣女见过太华公主。”
太华公主一双凤眸扫了眼纪明裳,语气淡淡道:
“纪姑娘快坐吧,方才本公主还说呢,再不见你人,就要派人去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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