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他在汇通钱庄干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见到。
“当初我离京之时,闻公子亲手交给我的。”
林霜皱了皱眉,“你不信?”
钱掌柜赶紧摇了摇头,“不,不是不信,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实在是湖州地处偏僻,小的也是头一次见。”
“嗯,我与闻公子是故交,只是想让你将玉佩和信件一同传回京城。”
林霜松了口气,她就怕掌柜的不相信她,那可就有些难办了。
钱掌柜闻言,应了一声,“好,小的这就去办,烦请姑娘告知名讳,小的也好转达给闻公子。”
“嗯……林霜。”
林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用这个名字,一是赵云泱这个名字,万一泄露出去,很可能会引起当初幕后凶手的注意,二来虽说当年她与闻征定过亲,但万一闻征当初年纪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就闹笑话了。
思来想去,还是林霜这个名字更稳妥些。
“此封信关系重大,烦请掌柜尽快,千万不要弄丢。”
钱掌柜闻言,神色愈发郑重,“请夫人放心,小的一定将此信安全送到闻公子手中,绝不敢有任何差池。”
“好,麻烦了。”
林霜应了一声,这才和方叙白两人撑着伞转身离开。
自湖州到了冬日,就连连阴雨,淅淅沥沥下了两个多月,听方叙白说,得持续到四月份才会停。
“云泱,我一个月前,在裁缝铺子定了喜服,今日正好得了空,去试试怎么样?若是哪里不合身,也好趁着这两个月改好。”
听着方叙白的话,林霜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是那日我生下阿糯,应下你之后,你便去定了?”
方叙白耳尖微红,“嗯。”
“虽然你说婚事从简,但哪怕就只是摆几桌酒,一家人吃顿饭,但我觉得……毕竟你我都是第一次大婚,又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次。”
“我不希望我们两人大婚,连喜服都没有,日后徒留遗憾。”
雨丝打湿他的发梢,却湿不透眼底的赤诚。
赵云泱望着他真挚温和的眼眸,唇角弯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好,听你的。”
方叙白眼中瞬间亮起来,下意识想扶她的胳膊,又怕唐突,手在半空顿了顿,才轻轻护在她身侧,避开路上的水洼。
裁缝铺离钱庄不远,青布帘一掀,满室绸缎香气扑面而来。掌柜见是方叙白,忙笑着迎上来。
“小方大夫,赵娘子,你们的喜服刚做好,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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