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
她唇间一点胭脂,更衬得肌肤胜雪,方叙白看得几乎痴了,呼吸都轻缓了许多,只怕是一场梦,惊醒了他。
屋内伺候的婢女瞧见姑爷失态的模样,忍着笑意屈膝行礼,“姑娘和姑爷别忘了喝合卺酒,那奴婢们先行告退,在外候着传唤。”
房门轻合,四下骤然安静,只剩烛火跳动的轻响。
方叙白只觉得脸烧得厉害,不敢再看,连忙别开眼,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旋即递到了林霜手中。
“泱泱,你我往后夫妻一体同心,共赴余生。”
林霜抬手接过酒杯,微凉瓷杯贴合掌心,旋即微微抬臂,与他手中酒杯交叉相扣,烛火将二人交叠的身影投在身后红帐之上。
酒香清浅入喉,不烈,却绵长。
方叙白抿了抿唇,喉结微动,连忙将酒杯放在桌上,再转身去看林霜头上的珠翠和凤冠。
“有些重,我先帮你拆下来吧。”
林霜瞧着眼前耳根通红、又强装镇定的方叙白,眉眼忍不住染上一丝笑意,“好,都听夫君的。”
这番捉弄的话,让方叙白愈发红了脸,有些手足无措,又不敢太过用力,直到折腾了有一刻钟的功夫,这才全拆完。
铜镜中的女子蛾眉淡扫,面似桃花,等将婚服一层层剥落以后,只剩下朱红色的里衣,墨色长发披散在脑后。
方叙白只看一眼,便如同止住了呼吸一般,他顶着脸上的烫意问道:
“泱……泱泱,我可以吗?”
林霜眼含笑意,“今日你我洞房花烛夜,你说呢?”
听到这话,方叙白便不再顾及,揽住了她的腰肢,俯身将人半抱起来,缓步走向铺着合欢锦褥的床榻。
被褥松软,红帐低垂。
他俯身而下,温热轻柔的吻,轻轻覆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