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给我,便知晓何家这对母女死的蹊跷,原本这件事胡县令是推到了方叙白头上的。”
“后来王安元赶到,说他亲眼所见,杀死何家母女的另有其人,此人被判了斩刑。”
“当时卷宗送到了刑部复核,正赶上会试科举,陛下不想见血光,因而当时刑部所有斩刑复核一概押后了,如今人还在狱中。”
所以这次来了湖州以后,闻征除了核查乡试的考卷,便派人去县衙将何家母女被杀案的卷宗也调出来了。
果不其然,漏洞百出!
如此一来,只要再有狱中那人的证词,便能证实叫徐淮和蔡荣的两个学子所言非虚了。
“明川,你去请知府大人过来一趟,随我去趟县衙,我要提审杀害何家母女的凶手。”
说完这话,他指尖点了点案几,想到什么,再次开口道:“再派个人去趟王府,请王员外夫妇也去县衙旁听。”
有些时候,就是得露出些破绽才行。
人在越急躁害怕的时候,就越容易失了分寸,若是王员外知道他已经查到了何家母女的案子,想要隐藏真相,就必须得剑走偏锋。
“是,小的这就去。”
看着明川领命而去,闻征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抬手合上窗棂,将满城风絮隔在窗外。
起风了,也不知道林姑娘那边如何了?
半个时辰以后,王员外府上。
年仅四十岁左右的王员外听着府衙传来的消息,手中茶盏‘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衣袍,烫得他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
“闻监察史不是来查乡试舞弊的案子吗?怎么突然就又去查何家了?”
原本自京中得到消息,他就将湖州上下打点的差不多了,所有关于舞弊的证据几乎都销毁了。
可这闻征,怎么不去查考卷,又查上杀人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