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应当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小的便直说了。”
“自从林姑娘逃跑当晚,世子便遇刺了,重伤昏迷,还没养好伤,又得知林姑娘在江上出事。”
“世子以为您死了,夜不能寐,吐了好几次血,后来府医说,本就是旧伤未愈,有哀伤过度,以至于心神受损,便是气血逆行,这才影响了视力。”
“有一段时间最严重的时候,世子晚上都看不见,后来调养了一段时间才好些了。”
“谁知道这次南下赶路的时候又得知林姑娘大婚,世子情急之下,日夜兼程,这旧疾便又复发了,夜间视物愈发模糊。”
林霜:“……”
听到这番话,她一时间僵在原地,怎么都没想到竟会与她有关。
四方嘘了眼林霜的表情,抿了抿唇,试探着说道:“林姑娘,从前世子的确是做得有些过分,但……容小的替世子说句话,他待林姑娘的心思再明了不过。”
“林姑娘可否给世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晚风吹过江面,街道上的火势已经熄灭了,行人的哭喊声也弱了下去。
她抬眸看着杜康背上仍旧昏迷不醒的霍时安,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一言未发。
不多时,几人匆匆赶到医馆门前。
林霜快步推门走了进去,声音微颤着喊了一声,“方叔?”
自从湖州搬过来,方孝云就在晋阳又开了一家医馆,听到动静的方孝云走了出来,瞧见背上鲜血淋漓,昏迷不醒的霍时安顿时愣住了。
“出什么事儿了?”
他倒是不喜欢霍时安,可人命关天,方孝云身为医者,是不会不管的。
“赶紧带到里间来,怎么伤得这么重?你们遇到什么事儿了?”
“叙白,快去取金疮药和纱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