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一眨不眨地落在林霜被日光照得发光的脸颊上,涌动着柔和之色。
“你派人去岭南查谢大人了?”
林霜垂眸读完手中信函,轻轻放在案几上,有些心绪不宁地看向霍时安,“为什么会突然去查赵家旧案?”
她给闻征写过信,但此事当初本也就是父亲与闻太傅相识,又是闻太傅的学生。
“世子是想借赵家一事,参与党争吗?”
这话落下,霍时安脸上温柔的笑意一点点僵住,缓缓褪去,“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我就不能是为了你,想要帮你爹娘找出真凶,以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林霜闻言,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你我好歹相处三年,便是……便是我对你曾经有过亏欠,可我为人如何,你不清楚吗?”
霍时安似是被伤透了心,右手握成拳,重重垂在床榻上,“你竟用这般险恶的心思来揣测我?”
林霜对上霍时安的眼神,第一次竟然生出心虚,下意识的移开眼,“我只是……随口问问。”
“是随口问问,还是你心中如此想,你心中清楚。”
霍时安真是有些气急了,“赵家旧案,闻征可以查,方叙白也可以帮你查,就唯独我不行?”
“林霜,纵然我有千般不是,万般错,可你扪心自问,你对我便没有偏见吗?”
“方叙白与你不过接触半年多,你便能接纳他,与他成亲,你与闻征相识也不过就一年的光景,可你恢复记忆,彻查赵府旧案,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他。”
“那我呢?你有哪怕一次想过我吗?”
越说越生气,霍时安掀开被子下床,左肩与腰腹的伤口骤然撕裂般疼起,脚步虚浮,步步逼近林霜。
他眼底红了一片,声音哑得发颤,“你当初对我,就不够狠心吗?”
“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知道我容不下旁人,却还将我推给旁人侍寝,这也是我错了?”
林霜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抵住冰冷的桌沿,退无可退。
眼见着他腰腹处裹着的纱布渗出鲜红色的血迹,顿时瞳孔缩了缩,声音透着些许紧张。
“霍时安,你伤口裂开了。”
“死了不是正好,合了你的意。”
霍时安说着,脸色白了几分,“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比拿刀捅我还要叫我难受。”
“行,算我说错话了。”
林霜赶紧道歉,毕竟霍时安的伤得需要静养,这么闹下去,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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