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一句话,将他的脚步定在了原地。
霍时安看着她毫不犹豫转身的背影,方才那点因她担心自己伤口而慌乱生出的窃喜,瞬间碎地片甲不留。
所以有些伤害,自始至终都没办法弥补吗?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林霜端着纱布和金疮药又回来了,才一踏进门,就看到霍时安神色落寞地坐在床榻上。
听到动静,微微抬起头,有些酸涩的扬起一抹笑容。
“林霜,你方才说的话,我好像有些明白你为什么讨厌我了,如果……如果我说我会改,还有机会吗?”
林霜垂下眼眸,拿起铜剪剪开他腰腹上的纱布,看着略有些狰狞的伤口,指尖颤了颤。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回京吗?”
“不会,不管怎么样,至少这三个月,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随着霍时安的话音落下,林霜用帕子擦干他伤口上的血迹,然后撒上了金疮药,这才低下头,环住他的腰腹开始包扎伤口。
直到包扎完毕,林霜才直起身,收拾着药碗剪刀,语气淡得近乎漠然,吐出两个字。
“随你。”
真冷漠啊!
上午刚缓和些的气氛,只不过半个时辰,又降到了冰点。
不过这次,霍时安并未动怒,反倒愈发平静温和,语气虚弱道:“我现在能下床活动了,今晚……搬回云府去住,好不好?”
“就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不带你们回京,这段时间总该让我和阿糯多亲近亲近。”
林霜抬头,对上霍时安有些哀求的眼神,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我去和方叔还有叙白说一声。”
“好。”
霍时安扬起笑容,旋即想到什么,开口道:“我方才收到书信,闻征在湖州那边案子查得差不多了,往晋阳这边来。”
“等他到晋阳汇合,我们便一同前往江州,彻查当年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