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而且臣听闻,近来江浙与晋阳一带,又出现玄明教的组织打着官逼民反的口号,大肆广招信徒,意图起义。”
“听说近来江浙和晋阳都递了折子,说各地损失了不少官员,都与这玄明教有关。”
“到时候就算闻征和霍时安在江州查到了什么,也可借着玄明教的名义,将这两人一网打尽,所有罪责推到乱党头上,无论如何都查不到王爷头上。”
“好,好一个借刀杀人。”
男子步下台阶,抬手重重拍了拍张文济的肩膀,“文济,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些人中,你最聪慧。”
“日后若是本王能登上那个位置,你便是本朝最年轻的首辅。”
“臣多谢王爷赏识,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眼见着张文济躬身跪下,男子声音强压着激动,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屋内跪伏的众人,语气冷冽如冰。
“传本王令,命王家、崔家派人严守回京关卡,并派密探即刻赶赴江州。”
“另外,暗中联络玄明教在晋阳和江州的分舵,给他们递消息,就说霍时安与闻征是朝廷密探,意在剿灭邪教,挑拨他们动手。”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男子的眸光落在张文济身上,“最后一件事,本王就交给你办,盯紧端王和太子的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告知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