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便是一脚,踹在了云恒的胸口上,“你算什么东西?”
“舅舅?”
“爹!”
林霜和云景华看着这一幕,赶紧冲了过去。
“方才本指挥使进来的时候,说得不清楚吗?”
柳璋一边说着,腰间的佩刀出鞘,脚下皂靴抬起,一脚踩在了云恒的膝盖上,用力碾压。
“你们云府勾结玄明教,且窝藏包庇玄明教教众,本指挥使奉徐大人之命,前来搜查云府,你方才竟然还妄图想要向本指挥使行贿,简直罪加一等!”
“你放开我舅舅。”
林霜看着云恒拧眉,因为疼痛皱起来的眉眼,想都没想,直接拔下手中的簪子,直接刺向了柳璋踩在舅舅膝盖上的脚背。
“啊——!”
柳璋吃痛,下意识地收回脚,温热黏腻的染红了皂靴,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贱人,你是谁?之前怎么未曾在云府见过你?”
他眼底闪过一抹猩红之色,想都没想,抬手便是一巴掌甩在林霜的脸颊上,登时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玄明教的教众,是不是?”
“不是,不是!”
葛氏和舅母陈氏连忙上前,“柳大人误会了,这是云家刚寻回来的外孙女,是我们云府的家人,她和玄明教没有任何关系。”
“方才也是因为担心,一时情急才伤了柳大人,还请柳大人网开一面。”
说这话的时候,葛氏和陈氏,以及刚将地上的云恒扶起来的云景华赶紧上前两步,将林霜护得严严实实。
林霜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眸色微沉,从几人身后走了出来,旋即迎向柳璋阴沉的目光,“柳大人口口声声说云家包庇玄明教教众,可有证据?”
“有没有证据,本指挥使今日查了不就知道了?”
柳璋面色阴沉,手中已经出鞘的佩刀忽地落在林霜的下颌,用刀背挑起,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底氤氲着怒火。
“旁人不说,便是你这来历不明的贱人,本指挥使从未在晋阳见过你,就有理由怀疑你是玄明教之人。”
他说着,朝着身后的兵士喊了一声,“将这个敢对本指挥使动手的贱人,给我先拖下去,带回衙门问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