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房名下,上了李氏族谱,再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他是没人要的野种。
后来他再长大些,开始明白母亲的那些哭声,很多时候并非伤心难过之类。
再之后,他便很少在他们夫妻二人单独相处时靠近。
因为这个男人太重欲,只要从军营回来,几乎都宿在母亲屋子里。
而这么多年,除了母亲,他身边没有任何别的女人。
他也是男人,即便母亲总是痛斥李凌风对她不好。
可他还是能看出来,李凌风对母亲的爱不是假的。
“这么冷的天,发什么愣?”李凌风冷冷开口,把自己肩头的大氅脱下来,扔到他怀里,语气不好,眼神也冷峻,“不肯叫也罢,我也不强求,只是你要分家的事儿,我却不同意,你一出生,既姓了李,便一辈子是李家人,没人敢说你半个字,若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你只管让他来找我,我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