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并无僭越少夫人的意思,奴婢前几日犯了错,也是真心实意想替少夫人调理身子,所以才听老太爷的话,到濯缨阁来伺候,老太爷也是为世子与少夫人的子嗣着想,还请世子将奴婢留下来,奴婢可以保证,不会出现在世子面前。”
李长澈面无表情看着她跪在地上的单薄身影。
青禾以为自己以退为进,会得到男人一丝怜悯。
她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懂事的微笑。
谁料下一刻,男人眯起眸子,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告罄,掀唇冷笑,“滚。”
青禾浑身僵住,小手攥得越发的紧。
……
后背热得厉害,仿佛一个火炉紧贴着自己。
薛柠动了动身子,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又压在自己身上。
她喘息一声,终于缓缓睁开眼,对上一双沉黑暗涌的眸。
“阿澈,怎么是你?”薛柠心里一慌,“我的门。”
李长澈理所当然道,“早就撬开了。”
薛柠无奈,“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
男人眸色浓郁,“你信不信我还要撬开你?”
某处被重重抵着,薛柠小脸儿涨得通红。
李长澈凝她几眼,薄唇压住她的,撬开某人齿关,一阵长驱而入。
薛柠挣扎不得,被他亲得头晕目眩,可脑子里还清楚记得昨晚做的那个梦。
“阿澈——你先放开我。”
薛柠双手抵住男人胸膛,呼吸急促的将他稍微推开。
李长澈这会儿兴致正浓,又是早晨,自不肯放过她。
薛柠被他咬了一口,纤细的脖子上一阵刺疼发痒,酥麻麻的,周身都软了。
他最知道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随意拨弄几下,便叫她眼圈儿一红。
薛柠伏在某人肩头,胸口微微起伏,“你属狗的么。”
李长澈埋头苦干,低声在她耳边说,“嗯,你的狗。”
薛柠有些受不住了,“阿澈……我昨晚做了个梦。”
李长澈对她极有耐心,“嗯?什么梦?”
“一个不太好的梦。”薛柠断断续续道,“我梦见你中毒了,吐了好多血,我好担心你,在梦里哭了好久。”
李长澈顿了顿,对上小姑娘绯红的眸子,那里头水汪汪的,不知是被他弄哭的,还是被梦吓哭的,但好看得紧,小姑娘能担心他,是他的福分。
“我不会有事,我会陪你一辈子。”
“可是——”薛柠环住男人的脖子,“那个梦很真实。”
她想做个梦,验证自己是不是会做预知梦,可也没想到会做那么个不吉利的梦。
如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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