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肆醒的时候,江屿放大的脸正出现在他面前看来看去。
他直接抬手,把那张讨人厌的脸推开,嗓音干哑:“发什么神经。”
江屿撇撇嘴坐了回去:“医生说你伤口感染发烧烧到了快四十度,我看你烧傻没有。”
辛窈端着水杯乖乖上前:“京肆哥,喝水吗。”
周京肆道:“不喝。”
“那我帮你把床升起来一点。”
周京肆看着床边的男人:“我睡多久了?宋闻语那边怎么样了?”
江屿道:“差不多两三天吧,今天上午小语妹妹那个朋友和徐行来了,进病房跟她聊了一会儿才出来的。”
周京肆闻言,想也不想的掀开被子下床:“那我也要去看看。”
江屿赶紧起身把他扶了回去:“消停点吧你,人家是人家,你是你,人家能进去,不代表你能进去。”
周京肆攥紧了拳头,脖子上青筋明显。
江屿默了默才说:“要我说你还是别坚持了,听过一首歌儿吗,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周京肆冷冷睨了他一眼,单手抵唇咳了两声。
辛窈又去把水递给他,小声道:“京肆哥,喝点吧。”
周京肆没有接,只是淡声道:“你不是还要上课吗,先回去吧。”
“我的伤还没好,江屿哥帮我请了半个月的假。”
“既然伤没好,就待在病房里好好养伤,别出来乱跑。”
辛窈听他这么说,委屈的咬住了下唇,眼泪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来。
江屿有点看不下去:“你说你,朝她撒什么气。”
辛窈抽噎着抹眼睛:“京肆哥对不起,我以为你跟姐姐已经离婚了,所以才会……”
她说着,哽咽的跑了出去。
江屿追了上去:“妙妙,你京肆哥不是那个意思。”
周京肆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只剩下心烦意乱。
辛窈那天做的事,他差点都忘了。
周京肆只是在想,万一宋医生听见他生病了想来看他呢,见辛窈在这里,她又要多想了。
可他这次注定是等不到宋闻语了。
到了晚上,周京肆还是没忍住,推着输液架下了床,朝宋闻语的病房走去。
他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到了里面。
宋闻语靠坐在病床上,徐行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她唇角弯起了一点,像是在笑。
周京肆满腔的妒忌,又酸又闷,却又不敢推开门闯进去。
秦相宜买了东西回来,不怎么欢迎的语气:“你来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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