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去,刺啦一声,香味炸开。
鱼块下锅。
油脂包裹住鱼肉,表皮迅速收缩,泛起金。赵家宝用锅铲轻轻翻动,火候拿捏得极准——不能大火,鱼肉会碎;不能小火,出不来焦香。
徐冬冬趴在灶台边看,鼻子使劲嗅:“香!真香!比昨晚炖的河鲈还香!”
“废话,这可是虎纹鳟。”关彤彤往灶膛里添了根柴,“我爹以前在山里见过,跑得贼快,根本抓不着。”
赵家宝没接话。他倒入半瓢灵泉水——用的是昨晚灌在水囊里的,水入锅,汤色瞬间变得奶白。他又把切好的酸菜铺上去,盖上锅盖。
“焖一会儿。”
李妮儿在旁边剥蒜,手指灵活。她没抬头,但声音里带着笑:“家宝哥,你啥时候学的做鱼?这手艺……跟谁学的?”
“自己琢磨的。”
赵家宝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灶膛里的火苗,“以前饿肚子,就想着法子弄吃的,怎么好吃怎么来。”
这话半真半假。
上一世他确实饿过肚子,但手艺是后来在县城饭馆帮工时学的。
锅盖缝隙里冒出热气,酸菜的咸鲜混着鱼肉的脂香,飘满整个灶房。
徐冬冬吸了吸鼻子,喉咙动了动。
“妮儿姐……我饿了。”
“忍着。”
李妮儿头也不抬,“等家宝哥说好了才能吃。”
“哦。”
徐冬冬蔫了,但眼睛还是盯着锅。
林小茹剥好蒜回来,赵家宝接过,拍扁切碎,撒进锅里,又焖了一刻钟,他揭开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