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
徐冬冬咽了口唾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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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十发十中你管这叫弹弓
赵家宝从兜里掏出弹弓,左手握叉,右手从另一个兜里摸出石子。
十颗石子,码在左手掌根的位置,紧贴着弹弓叉柄。
围观的村民看到那把弹弓的时候,议论声更大了。
“这玩意儿……小孩打鸟的吧?”
“枣木叉子,皮筋看着还行,但跟猎枪比?”
“赵家宝是不是傻了?南坡猎场可就指着他了啊!”
陈胜叉着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他甚至把猎枪递给身后的同伴,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赵家宝没管这些声音。
他抬头看了一眼榆树。
十枪轰过之后,枝头上的麻雀只剩了十来只,而且全缩在树冠深处,躲在枝杈交错的地方。远处飞散的那些,三三两两落在打谷场外围的晒架上、屋顶上,离得更远。
不好打。
陈胜也看到了这个局面,笑意更浓了。他回头跟身边的人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人跟着笑起来。
赵家宝调整了一下站位,侧身对着榆树。
他的呼吸慢下来。
这具身体跟前世重合最深的地方,就是手上的感觉。前世在山里讨生活那些年,弹弓是他吃饭的家伙。没钱买枪,买不起子弹,弹弓和石子就是他全部的武器。
数不清在后山练了多少石子——打树上的野果,打电线杆上的麻雀,打溪涧里露头的鱼。手指皮磨破了一层又一层,皮兜上沾的全是血渍。
到最后,三十米内,石子打出去,落点偏差不超过两指。
右手捏住皮兜,夹住第一颗石子。
拉满。
皮筋绷到极限,枣木叉子微微震动。
他没瞄太久。
“嗖——”
石子破空的声音比枪声轻得多,但穿透力极强。
一只缩在枝杈深处的麻雀应声坠落。
安安静静,从树冠里掉下来。
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打谷场上没人说话。
赵家宝已经搭上了第二颗石子。
“嗖——”
第二只。
从第三颗开始,他的速度变了。
前两发还有一两秒的间隔,第三发开始,间隔骤然缩短——取子、搭弓、拉满、松手,一套动作连贯得像同一个动作的不同阶段。
“嗖嗖嗖嗖——”
四声几乎挤在一块儿,像连珠炮。
树上接连掉下来四只麻雀。
有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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