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彭老四你知道吧?他不光在供销社有门路。”
李德明把旱烟锅子在桌腿上磕了磕,“他有个堂兄弟,叫彭国梁,在县公安局当副局长。”
赵家宝愣了一下。
“县公安局?”
“对。”李德明看着他,“副局长,管治安这块的。”
赵家宝没说话,心里迅速把前世的记忆翻了一遍。
彭国梁……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前世在镇上打零工的时候,听人提过一嘴,说县里有个姓彭的局长,手挺黑的。
“彭家鸣之所以在镇上横着走,不光因为他爹有钱。”李德明压低声音,“他叔彭国梁护着他。镇上公安所的人见了彭家鸣都绕着走,没人敢惹。”
“那他今天上我家抢人,难不成还有理了?”
“理是没理。”李德明摇头,“可有些事你也明白,地方上的事,不一定讲理。你今天打了他两顿,他要是去公安所告你,你说人家受不受理?”
赵家宝靠在椅背上,没接话。
李德明又吸了口旱烟:
“我不是吓唬你,家宝。你这个猎人证刚考下来,枪还没拿到手,这节骨眼上要是被人拿住了什么把柄……”
“李叔。”赵家宝打断他,“你的意思是让我忍?”
“不是忍。”
李德明把旱烟锅子搁在桌上,“是让你想清楚,接下来怎么走。正面硬刚彭家,光靠拳头不够。你得有人、有靠山、有后手。”
赵家宝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