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上的东西,够毙两回的。他要是扛不住乱咬,我保不了他,我自己也得跟着下去。大家伙儿一起完,谁也别想好过。”
这话里带的那股子冷劲,让彭家鸣后脊梁发凉。
彭家鸣没直接走。
他在钟名光家属院楼下站了一会儿,抽完一根烟,又折回去敲了门。
钟名光开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还有事?”
“表叔,我忘了说一件事。”
“讲。”
彭家鸣压着嗓子:“赵家宝跟一个人走得近。王健。”
钟名光手里的烟顿了一下。
“哪个王健?”
“就是军分区那个,以前在咱们镇上蹲过点的。去年调走了,但最近有人在镇上见过他的车。”
钟名光没说话,把门关上了。
彭家鸣站在门外,听见里头一阵翻东西的声响,过了快一分钟,门重新打开。
钟名光换了件外套,脸上的表情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你确定?”
“我亲眼见过。前阵子赵家宝出门一趟,有人看见他搭了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牌号是军区的。”
钟名光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回。
他把彭家鸣拽进屋里,反手把门插上。
“王健是军分区政治部的,走机要通道的权限他有。你爹办公室被搜,十有八九就是这条线捅上去的。”
彭家鸣心里一紧。
钟名光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忽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