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了审讯室不到半小时就交代了。把钟名光让他干的脏活全倒了出来——帮忙销毁证据、帮忙威胁知情人、帮忙转移赃款。连钟名光在省城藏了个外室的事都讲了。”
“那彭老四呢?”
“调查组今天下午派了两个人去卫生所。彭老四躺在床上动不了,但嘴硬了一阵子。后来调查组的人把钟名光的口供拿给他看了。”
王健喝了口茶,嘴角往上抽了一下。
“看完之后,彭老四在床上哭了。”
赵家宝没什么表情。哭有什么用,该来的还是得来。
回到万山村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
钟名光被押走、彭老四被控制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公社,连隔壁村卖豆腐的老孙头都跑来打听。
赵家宝没搭理这些热闹,带着四个女人回了自家院子。
后院墙根底下的竹签被清理了。
被踹歪的院门重新钉了一遍。翻墙踩碎的瓦片也换上了新的。一切恢复原样,好像那晚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但赵家宝清楚,有些东西变了。
上午十点多,院门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家宝!在家不?”
是李德明的声音。
赵家宝搁下手里正劈的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过去开门。
门一拉开,李德明两口子都站在外头。
李德明左手提着个竹篮子,右手拎着一兜子青菜。他媳妇王振娟抱着一筐鸡蛋,用碎稻草垫着,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