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院门口,王健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他一眼。
“家宝,我问你个事,你别介意啊。”
“你说。”
“你……你爹妈是哪儿的人?我说的是亲爹亲妈。”
赵家宝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就一个娘,赵家的。爹走得早,我没啥印象。怎么了?”
王健挠了挠后脑勺,像是在斟酌措辞。
“没啥,就是……你上回在公社开会的时候,给书记敬礼那一下,我就觉得不对劲。”
“敬礼怎么了?”
“你那个礼,标准得不像话。手指并拢,角度、位置,跟部队里练过的一模一样。咱们村里的民兵,练了三年都敬不出那个样子。”
赵家宝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笑。
“小时候看电影学的,觉得当兵的敬礼好看,自己在家比划过。”
王健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
“你长得也不像村里人。”
“什么意思?”
“就是……骨架、五官,跟万山村这一片的人不太一样。你看咱们村里的,塌鼻梁宽脸盘的多,你这个长相……”
王健没往下说了,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大过年的扯这些干嘛。家宝,好好过年,年后有啥事找我。”
他裹紧大衣,大步往村口走了。
赵家宝站在院门口,看着王健的背影消失在路口,站了一会儿才关上门。
敬礼的事,是他疏忽了。
前世在部队待了几年,有些东西刻进了骨头里,不经意就带出来了。以后得注意。
至于王健说的长相——赵家宝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亲爹。养母从没提过这茬,他也没问过。
回到堂屋,李妮儿已经把王健带来的东西归置好了。
猪肉切了一块下来准备晚上用,剩下的挂在院子里冻着。咸鱼拿盐水泡上了,冻梨搁在盆里化着。
“王连长走了?”
“走了。”
“他说的那个什么案子……”李妮儿的声音压得低,“跟咱家有关系没?”
“没关系。县里的事,跟咱们不沾边。”
李妮儿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下午的时候,赵家宝趁着四个人忙活年夜饭的工夫,进了一趟银镜空间。
空间里的菜地长势喜人。白菜、萝卜、菠菜,绿油油的一片,跟外头冰天雪地的光景完全两个世界。他摘了两棵大白菜,拔了几根水灵灵的萝卜,又掐了一把嫩菠菜。
这些东西拿出去的时候得小心,不能让人看见。他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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