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陈广欠赌债一百二十块——不算大数目。
腊月十三还在赌场出现过,状态正常。
腊月十五家里没人。
腊月二十二骑车去镇上,之后消失。
没有跑路迹象。
铁盒子不见了。
那就只剩两种可能。
要么有人逼着他交出了盒子,然后把人弄走了。不然的话就是他自己拿着盒子去找了什么人,然后出了事。
不管哪种,都绕不开一个问题,到底是谁?
赵家宝。
陈正初说陈广恨这个人,陈胜也跟这人有过节。如果陈广父子在消失之前,干了什么针对赵家宝的事……
陈华灿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引擎。
车灯打亮,照出巷子里坑洼的地面和两边斑驳的土墙。他把车倒出巷口,上了大路。
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往万山村的方向。
还没走出镇子,他又把车停了。
不行。现在去万山村,大半夜的,贸然上门找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问话?问什么?“你是不是害了我哥?”这不是逼着打草惊蛇吗?
陈华灿把方向盘拍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得先摸清楚这个赵家宝的底。
家里几口人,干什么营生,跟陈广到底什么过节,在村里什么名声——这些都得弄清楚了再动手。
他把车掉了头,往镇上自己住处的方向开。
明天。
明天先去信用社把手头的活处理了,然后找人打听万山村的事。农泽那边也让他帮着问。两条线同时查,总能查出点东西来。
车窗外黑黢的,只有车灯扫出去那一片亮。
陈华灿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来回搓着方向盘的皮套。
赵家宝这个名字,他记住了。
大年初五,陈华灿没去信用社。
他窝在镇上那间宿舍里,把过去几天打听来的消息翻来覆去捋了一上午。
农泽那边回了话,让手底下一个万山村出来的小子问了几句。
那小子说:赵家宝,二十出头,去年刚考的猎人执照,打猎有两下子,在村里名声还行。
家里头住着四个女人,都是寡妇,没过明面上的手续,但村里人都知道。
“四个寡妇?”陈华灿把烟掐了,眉头皱起来,这人还玩这么花。
这倒是个怪事。一个年轻后生,家里搁四个寡妇,搁哪个村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可农泽那小子说村里人对赵家宝没什么恶评,反倒是提起他都竖大拇指。
另外还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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