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提过,赵家宝家里老宅有个奶奶,闹翻了。
眼前这位,就是刘英桂。
“您孙子?”陈华灿做出吃惊的样子,“那您老肯定享福吧?孙子会打猎,挣钱养家——”
“享福?”刘英桂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我享他什么福了!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分家跟我们老两口断得干净净,逢年过节连个面都不照!”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打颤。
“你说,我把他拉扯大容易吗?小时候又瘦又小,隔三差五生病,我端屎端尿地伺候,好不容易养活了,出去打了几年工,回来就翻脸不认人!”
陈华灿没插话,只是点着头,做出一副同情的模样。
“你知道他为什么跟家里闹翻的不?”刘英桂凑近了两步,压着嗓子。
“就因为他前头那媳妇得了病,要钱治,家里拿不出来。他怪我们不借钱给他!我们自己都吃不上饭,哪来的钱借他?”
陈华灿“啧”了一声:“那确实是他不懂事。”
“可不是嘛!”
刘英桂拍了下大腿:“后来他媳妇没了,他回了村,也不回老宅住,自己在外头另起了一个院子。你猜怎么着?”
“他弄了四个寡妇搁家里!”刘英桂的嗓门又提上去了,“四个!一个不够还四个!你说说这像话吗?整个村的人都在看笑话!”
陈华灿适时地露出了几分惊讶:“四个?这后生胆子够大的。”
“胆子大?他那是不要脸!”
刘英桂的嘴一旦开了就收不住:
“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人弄到家里去的。前两天过年,村里人见着了,四个女人围着他团转,跟伺候皇上似的。他倒好,大摇大摆的,半点不心虚!”
陈华灿把烟灰弹了弹,顺着她的话往下引:“婶子,那这赵家宝平时除了打猎,还干些什么?”
刘英桂撇嘴:“谁知道他干什么!”
“反正三天两头不着家,不是上山就是往镇上跑。我听人说他还开了个什么代购点,卖东西挣钱。也不知道本钱哪来的。”
“代购点?那倒是个正经营生。”
“正经个球啊?”刘英桂冷笑了一声:
“我看他那个钱来路不正。一个毛头小子,前两年还穷得叮当响,转年就又盖房子又开铺子的?他那钱是打猎打出来的?打猎能挣几个钱?”
这话陈华灿听进去了。
穷小子突然阔了,确实值得琢磨。
他换了个方向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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