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捡回来的!喂你吃喝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你良心让狗吃了!”
赵家宝站在门口,没有理,视线对上陈华灿。
“你还有事?”
陈华灿盯着赵家宝看了两秒,把脸上那层和气的壳子收了半层。
“兄弟,我跟你说实话。”
赵家宝靠着门框,等着。
“我不是收山货的。”陈华灿从棉袄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我姓陈。陈广——是我亲哥。”
赵家宝接了烟,没点。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转了转,抬头看陈华灿:“陈广的弟弟?”
“对。”
“找我什么事?”
陈华灿把自己那根烟点了,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我哥,腊月底就联系不上了。家里翻得乱七八糟,人不见了。我四处打听,有人跟我提了你的名字——说你跟我哥有过节。”
赵家宝把那根没点的烟放鼻子底下闻了闻,塞进了耳朵后头。
“过节是有。”
陈华灿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认得这么痛快。
“什么过节?”
赵家宝把手抄进棉裤兜里,往后退了半步,让出了门口的路。
“进来说吧。站门口吹风像什么样子。”
陈华灿心里转了两圈。进去?万一这人真是凶手,他孤身一人进了人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