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灿,你这回可真是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了。”
陈华灿脸一白:“咸哥,您的意思是……”
“他手里有借据。”咸中语气笃定,“而且不光有借据,他还吃透了你的软肋。”
陈华灿浑身一抖。
“你最怕啥?怕于洮。”咸中站起身,背着手在炕上来回踱,“他偏偏就往于洮那儿递。这一招,够狠。”
陈华灿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那……那咋办?”
咸中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你那六千八,我不要了。”
陈华灿一愣。
“可你得帮我办件事。”咸中往前走了两步,在他跟前站定,“把那沓借据,给我弄回来。”
陈华灿喉咙发紧:“咸哥,这……这不好弄。赵家宝那后生精得很,东西肯定藏得严实……”
“我不管你咋弄。”咸中打断他,“我只要结果。”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半截。
“明儿一早,我派几个人跟你去万山村。你想法子把赵家宝引出来,剩下的,我的人来办。”
咸中站在院里,朝屋外吹了声口哨。
没一会儿,四个后生从隔壁院子翻墙进来。领头那个叫肖涛,三十来岁,脸上有道疤,从眉骨一直划到下巴。
“肖涛。”咸中递了根烟过去,“有个活儿,今晚就得办。”
肖涛接过烟,咬在嘴里:“咸哥说。”
“万山村,有个叫赵家宝的后生。”
咸中把陈华灿提供的地址报了一遍:“他手里有个信封,里头装着要命的东西。你带着兄弟几个,今晚摸过去,把信封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