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马笑和刘二柱也翻下车,把肖涛四人从车斗里拽出来。
四个人手脚都绑着,跟粽子似的,站都站不稳,直接摔在公安局门口的地上。
动静不小。
值班室的门“哐”地推开了,一个穿制服的年轻民警探出头来,打着手电筒往这边照。
“谁?大半夜的——”
手电筒的光扫过地上那四个五花大绑的人,又照到赵家宝他们一群人脸上。年轻民警愣了两秒,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们这是……”
“报案。”赵家宝往前走了两步,“夜闯民宅,持凶抢劫。人我们抓了,送过来的。”
年轻民警手电筒差点掉地上,赶紧跑回值班室,拿起电话摇了几下。
“所长!所长你快来!有人送……送犯人来了!”
不到十分钟,公安局里陆续亮了好几盏灯。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披着衣服从后院跑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民警。
中年人姓周,是县公安局刑侦股的股长。他跑到门口,看见地上躺着四个人,又看看赵家宝他们一行人,眉头拧成了疙瘩。
“咋回事?”
李德明上前一步。
“周股长,我是万山村的村长李德明。今晚这四个人翻墙进了我们村民的院子,意图抢劫伤人。被我们村民当场制服,连夜送过来的。”
周股长蹲下身,打着手电筒照了照地上四个人的脸。看到肖涛那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他身子一顿。
“这人……”
“咸中手下的。”赵家宝开口,“叫肖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