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待不住。”
王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于组长说了,这段时间会安排人在村口巡逻,你也注意着点。”
“知道了。谢王哥。”
挂了电话,赵家宝站在堂屋里没动。
院里传来脚步声。
李妮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醒了?”
“嗯。”
“谁的电话?”
“王健。说案子结了,陈华灿抓了。”
李妮儿把汤搁在桌上,没追问。
赵家宝端起碗喝了一口,是鸡蛋汤,放了点香油和葱花。
“大姐。”
“嗯?”
“咸中跑了。”
李妮儿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动作顿了一下。
“跑了?”
“嗯。但跑不远。”
李妮儿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院门外忽然传来徐冬冬的声音:“大姐!热水烧好了!家宝醒了没?”
李妮儿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回过头。
“家宝,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他会跑?”
赵家宝把碗放下,没正面回答。
“让冬她们别担心。该过日子过日子,剩下的事——我等着就行。”
李妮儿盯着他看了两秒,点了点头,出去了。
赵家宝把最后一口汤喝完,走到窗户边上。
外面漆黑一片,村里头安静静的。
远处隐约有几个人影在村口移动——应该是王健安排的巡逻。
赵家宝把窗户关上,回到炕边坐下。
咸中会回来。
这个人贪、狠、记仇,不会善罢甘休。他在外面待不住,迟早会找回来。
到时候——
院门那边,徐冬冬的脚步声噔跑过来了。
“赵家宝!洗不洗脚!水都凉了你还磨蹭!”
赵家宝嘴角动了一下,站起来开了门。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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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把话筒搁回去,靠在椅背上愣了半天。
二十二岁。
一个人对付四个持刀的,把陈华灿的产业链连根拔了,从头到尾没慌过一下。
刚才电话里说“他会回来的”,那语气——跟说今晚吃啥饭似的。
王健当了八年民兵连长,只觉得言行举止太像了.......
他摇了摇头,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花生米嚼着。正嚼着,门被敲响了。
“连长,有你的信。”
通讯员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进来。王健接过去一看,手里的花生米差点呛嗓子里。
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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