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赵大云看着洪妙意,洪妙意抱着孩子缩在墙角,脸上的表情又慌又恨。
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原本是一起来找刘英桂算账的。
现在倒好,账没算成,各家底裤都让这老太给扒了。
李德明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行了!”
堂屋里的动静立刻收了。
李德明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刘英桂面前。他五十多岁的人,个头不高但站得板正,管了二十来年的村子,压人的气势是练出来的。
“刘英桂,你别在我这儿搅混水。”
刘英桂的嘴刚张开,李德明一抬手。
“你闭嘴,我还没说完。”
刘英桂的嘴合上了,但两只手还叉着腰,下巴扬着。
李德明手指点着她:“今天这事,前因后果清楚楚。你教唆两个未成年的孙子半夜翻墙偷鸡,两个孩子亲口承认的。这是盗窃,你是主谋。你别觉得小孩子犯事没人追究——真要闹到派出所去,你这个教唆的大人比谁都跑不了。”
刘英桂的下巴落了几分。
“我问你,赵家这一家子的风气到底是谁带歪的?”
李德明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又把视线收回到刘英桂身上。
“你当着我的面把两个儿媳妇的事往外抖——杨溶偷粮的事,洪妙意跟人不清不楚的事——这些事是真是假我先不论。但我就问你一句:你教孙子偷鸡,你儿媳偷粮,你这一大家子,到底是谁起的头?”
这话一出来,赵云柱和赵大云的脸全僵了。
不是替他妈辩解那种僵,是被戳中了脊梁骨的僵。
李德明说的是事实——刘英桂嘴里刚才抖出来那些事,偷粮也好、外面不清不楚也好,说白了都是赵家内部的烂事。而这些烂事的源头,坐地起价、挑拨离间、上梁不正的那个人,站在正中间叉着腰呢。
院子外面已经有人了。
半夜三更这么大动静,左邻右舍都惊了。赵家宝进来的时候院门就没关,陆续有几个人探头往里瞅。
张翠花裹着棉袄站在院墙外头,隔壁的赵二虎也来了,还有几个住得近的老太太、老头子。
村里就这么大,门对门、墙挨墙。刘英桂那尖嗓门半个村子都听得见。
赵二虎扒着院门往里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老刘家的,又作妖了。”
张翠花小声接了句:“让七八岁的孩子半夜出去偷东西,这老太心也够黑的。”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住在村西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