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东西。她两根麻花辫往肩后一甩。
“成。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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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冬冬出去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脸色铁青,两条辫子甩得跟鞭子似的,一屁股坐在柜台前面的凳子上,“啪”一巴掌拍在台面上。
“查着了。”
李妮儿放下手里的活。关彤彤和林小茹同时看过来。
“我去隔壁张婶那儿买了把瓜子,蹲着磕了半天。张婶说这两天镇上好几个人都在传——说咱铺子里做衣裳的全是寡妇,命硬克夫,穿了晦气。”
徐冬冬吸了口气,手指指着对面方向。
“最先传出来的——就是对面好运来那个印老板。张婶说印老板的学徒前天跟人喝酒,话赶话就说出来了。说是印老板告诉他们的,说印老板还讲得有鼻子有眼——什么新婚死丈夫、结婚第二天摔死的,全说了。”
铺子里安静了几秒。
林小茹咬着嘴唇没吭声。关彤彤的手指一根收紧,攥着针线篓子的把手。
李妮儿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还有呢?”
“还有——”徐冬冬的嗓门压低了一截,“张婶说那天有个姓赵的男人在印老板铺子门口待了好一阵。”
李妮儿的动作顿了一下。
“姓赵??哪个姓赵的?”
“没说清楚。就说四十来岁,高个子,凶巴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