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讲。那姑娘还带着婆婆上门买了件风衣——”
印伟博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克夫的话他传出去了,对面垮了两天。结果现在——旺人?
他越想越气闷。
自己那一嘴闲话,把四媛铺子的名声搞得全镇皆知——虽然先是坏名声,但现在人家翻过来了。
翻过来之后,等于全镇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个铺子,都带着好奇心过去看。
他花了半辈子在这条街上做裁缝,隔壁镇的人都不知道有个好运来。
人家四媛开了不到半个月,十里八乡全知道了。
中间还有他的一份“功劳”。
印伟博的胸口闷得发疼,站起来去够搁架上的茶缸子,手一哆嗦没拿住,茶缸子“哐当”摔在地上碎了。
学徒吓了一跳:“师傅——”
“滚出去干活!”
铺子里安静了。
印伟博站在案板后面,听着对面隐约传过来的人声和笑声,两只手攥着剪刀,指节发白。
---
傍晚收了铺子,四个人往村里走。
徐冬冬走在前头,两条辫子甩得欢。
“我跟你们讲,今天那个退了又来的女的那脸——哈——比猴屁股还红。”
林小茹跟在后面笑,账本抱在怀里。
“别损人了。人家肯回来就行。”
“李妮儿姐,你今天可真沉得住气。换我早怼回去了——什么'听人瞎说的',你上回骂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口气。”
李妮儿走在中间,没搭茬,但嘴角没压住。
关彤彤走在最后面,忽然开口:“家宝哥明天该回来了吧?”
几个人都转头看她。
“他说两天。今天第二天了。”关彤彤把手指绞在围裙带子上,声音轻轻的。
徐冬冬哼了一声:“回来正好——让他看,没他咱照样撑得住。”
——
赵家宝进山第二天,天刚放亮就从临时搭的窝棚里钻出来了。
后山的初春不像山下,地上还有层薄霜,踩上去嘎吱响。
他把干粮啃了两口,把剩下的玉米饼子塞回布包里,背上家伙往深处走。
昨天下午他在东坡下了三个套子,天黑前又在溪沟边撒了把碎苞谷粒引鸟。今早得去收。
这第一个套子扑了空,绳圈被什么东西啃断了——大概率是黄鼠狼干的。
不过下面那个套子逮住了只灰毛野兔,后腿蹬得直抖。赵家宝一把捏住后颈,利落地收了。
最后的套子,给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