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是砖墙,头顶有棵歪脖子槐树遮着,清净。
赵家宝靠着墙,两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王健。
“后山的事。”
王健皱眉:“后山?哪个后山?”
“万山村往北走六七里地,过了那片松林子再翻一道梁——那片山我从小往里跑,每条路都熟。”
“然后呢?”
赵家宝的嗓子又压低了一截:“半个月前我进山打猎,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脚印。”
“脚印有什么稀奇的?”
“不是普通的脚印。”
赵家宝竖起一根手指:
“是训练留下来的——间距均匀、步幅规整,走的不是山路的路线,是来回折返跑的痕迹。那片山坳平时没人去,离最近的村子都有十多里地。”
王健的表情变了。
“还有。”赵家宝接着往下讲,“那脚印旁边的石缝里,我翻到了几个空罐头盒子。”
“罐头盒子?”
“铁皮的,上面的字我不认识——不是中文。”
王健的喉咙里咽了一口唾沫:“什么字?”
“我拿回去让人看了——俄文。”
“嘶——”王健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墙上。
赵家宝看着他的反应,没催他。
王健的脑子在飞快地转。
俄文罐头、规律脚印、深山老林——这几样东西凑在一块儿,指向的东西太明显了。
“你是说……”王健的声音都在抖,“敌特?”
“我不敢断定。”
赵家宝摇了一下头:“但那些脚印不是一天两天踩出来的。我后来又去看了两回,地面上的痕迹越来越多——有人在那片山坳里反复活动。”
王健抹了把脸,来回走了两步。
“家宝,这事不对。”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你为什么不早说?”
“跟谁说?”赵家宝反问,“村里谁管得了这事?镇上公安?我一个农民跑过去说后山有敌特——人家当我脑子有病。”
王健张了张嘴,竟然接不上话。
确实。
这年头基层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这种事报上去十有八九被当放屁处理。
往上递个消息,层转手,等上面的人来查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你今天跟我说。”王健盯着赵家宝的脸。
“你是民兵连长,又跟我父亲有联系。”赵家宝把话挑明了,“这事我自己扛不住,但我也不想干等着。”
王健的脸色在阴影里变了好几变。他嘴里嘶抽着气,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