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仍然明目张胆的行凶。
想到这里,两个人都开始沉默。
电梯一直下行到负一层,云谏在电梯门打开前偏头看向问夏,欲言又止。
“你到底怎么了?”
“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一下。”
“什么?”
“上车吧。”
白色奥迪驶离繁华的市区,渐渐向另一个较为安静的区开去。问夏看着这条陌生的路,眼睛像蒙了层水雾,逐渐看不清窗外飞驰的景色。
车停在一栋老旧的建筑前,门口立着个金铜色的牌匾,上面写着“淮江惠爱医院”。她有些疑惑,声音带着不可觉察的颤:“怎么……”
问夏在淮江读了4年大学,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医院呢,惠爱医院是淮江最大也是最专业的精神病院。
可她不知道云谏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医院有些年头,但里面却安静干净,医护人员也都看起来训练有素,专业而利索。问夏被云谏带着进入某栋楼的6楼,穿过漫长的走廊,他推开了其中一个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空旷,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动,鼓鼓囊囊的,而洁白的病床上有个盘腿而坐的人。从门口只能看见背影,可问夏却是一眼认出这个人来。
大约是听到门口的动静,床上的人回过头,是张苍白的女人的脸,双眼无神且突出,问夏抬手捂着嘴,看着女人脸上数不尽的疤痕,眼泪瞬间滑落,“师父……”
问夏五指攥到骨节泛白,胸腔瞬间溢满了许多她说不清的情绪,两年前的记忆窜入脑海,让她悲痛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