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仿佛背后都有着巨大的靠山。
问夏心一跳,加快了速度离开警局。
外面已经下着大雨,路人行人少了很多,问夏打开了伞,朝着地铁站方向走。
大颗大颗的雨珠砸在伞面,噼里啪啦吵得问夏有点不安。手机导航里显示地铁站还要走六分钟,她脑海里闪过蔡院长最后那句话,突然心脏跳得很快,完全不受控制。
视线里是瓢泼的大雨,风刮过耳朵挡住了部分听觉,她稍稍把伞抬了点起来,对面有车开着大灯在雨中行驶,那股不安的预感在这一刻达到极致。
那道强烈的白光落在她眼睛上,她被刺激地抬手挡住。视线和听觉在这一刻恢复正常,那辆在监控视频里看过的面包车在她对面,速度不减反增朝她疾速驶来。
问夏的腿像被水泥灌住了一样沉重,湿透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灰色面包车在她漆黑的瞳孔里放大,那声救命被刺耳的碰撞声掩盖。
身体像软啪啪的海绵被撞飞后又重重砸回地面,她竟然感受不到疼,所以也不知道哪里最严重。意识模糊前,她再次握紧掌心的手机,另一只手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肚子。
如果雨声能够怜惜地安静点,便能听到消失在空中轻到没有重量的一声呢喃:“李聿白。”
那辆面包车迅速离开了现场,问夏被雨淋得连影子都看不清。眼皮阖上前,一只从手背到胳膊蔓延着可憎疤痕的手从她手里抽走她的手机,她握得紧,男人低哑着声音:“想活命就放手。”
问夏闭上眼,任他拿走手机,耳畔响起六个字,“朝圣街,救护车。”,随后问夏便完全失去了知觉。
男人垂眸看她,把手机重新放回她身上,毫不在乎地转身上了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