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我们也是到后来才知道自己这是被他们给骗了!一开始我们也以为他们就是直接就认怂了。结果哪能想到他们这是背地里跟我们玩儿起来阴招了呢?”
“玩儿阴招?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赶快跟我说说……”
听到对方居然是在张佳栋他们小县城吃了瘪,那个姓何的销售主任手握着话筒,也不知不觉中开始紧张了起来。
“哎,他们背地里偷偷的搞产品,知道在自动化这块儿跟我们没办法比。居然又升级了他们自己的羊毛衫的款式,还专门只做我们服装厂没法用机器生产的那种花纹。卖的居然嗯比他们原来你给我看过的那款羊毛衫价格还贵!”
“卖的比你们上海服装厂的羊毛衫还贵?不能吧?他们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按照那个姓何的销售主任的理解,在现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想要依靠手工生产来战胜自动化的机器,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且居然嗯还敢把手工编织的羊毛衫,卖的比他们上海服装厂还贵,这不是脑子被门挤了又是什么?
然而紧跟着,对方的话就直接让他笑不出来了。
“对呀,他就是这么干的!而且他不光是把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生产的那些羊毛衫卖高价,还暗中调查我们卖的羽绒服。找来了托儿,当着他们整个县城老百姓的面儿,直接把我们卖的羽绒服给撕了。把我们羽绒服里面填充的涤纶,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给大伙儿看,你说他们那些老百姓们能不急吗?!”
“等等,老柴,你刚才说啥?你说你问上海服装厂送去的那些衣服里,填充的都是涤纶?”
听到涤纶二字的时候,那姓何的胖主任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对呀?我们厂里面本来也没有生产过羽绒服,时间这么紧,你让我上哪儿去找现成的羽绒去?”
那个姓柴的销售主管,似乎觉得自己还挺有理的。
结果电话那头的胖主任一听他这么说,干脆就直接跟他急了。
“哎呀,老柴啊!你这办的是什么事儿啊?!本来好好的消息,咱好不容易知道了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的销售业绩,又赶上这么冷的天儿。就凭借咱们上海国营服装厂的名气,啥样的服装厂咱们比不过啊?你这下可好,让人家当众抓住了咱们的把柄。这一下叫咱们以后还怎么把厂里面的服装,卖到他们青岛本地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