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经理便随手挂断了电话。
两个人在办公室等了没有多久,张家栋还没有来得及多跟对方寒暄几句,他手下的工作人员就立马将自己所需要的那两件羽绒服给带了过来。
张家栋打眼一瞧,果然不出所料。
对方所拿到的那两件羽绒服就是此前他去庐山,并没有在鄱阳湖湖畔找到的鸭鸭羽绒服。
和那个姓赵的招商部经理所说的一样,现在他们的羽绒服设计,还是沿袭最早从国外传过来的滑雪衫的款式。
单纯是从外观上来看,就比张家栋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生产的下楼羽绒服,在款式上要老气许多。
又因为没有单独把羽绒内胆与外面的防风面料分开,造成了这件羽绒服根本无法单独清洗。
再加上版型本身就没有考虑到瘦身的设计,所以单独拿在手上看还好,只要是穿在身上里面添加羊毛衫的情况下,就一定会略显臃肿。
对于张家栋这种过来人来说,这样老套的设计,在面对他们这款具有跨时代设计的羽绒服的情况下,可以说是毫无竞争力可言。
“怎么样?张家栋同志,我说的没错吧?这款羽绒服虽然在我们商场里面销售的不错,价格也不便宜,但是单论起来款式和设计上,的确是没有办法和你们可做出了服装厂生产的羽绒服相比。”
对于赵经理的夸赞,张家栋还是有些谦虚地回避道。
“赵经理,您又过奖了。我们合作社服装厂这才刚刚起步,不管是产能还是名气上都没有您拿来的这款羽绒服的名气大。”
毕竟在当时,鸭鸭羽绒服可以说早就已经不是一个地方性的品牌那么简单了。
每天超过上万件的产能先不提,光是一年几百万件的销量,上亿元的价值对于张家栋他们合作社来说,就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张家栋直到现在都没有把握,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生产的夏朵羽绒服,能够与对方正面竞争。
更何况,现在很明显这一款羽绒服早就已经在西单商场落地生根,成为了他们商场里面的畅销品了。
他们合作社服装厂作为一个后来者,到底有没有资格进入西单商场进行销售都是一个问题,更不要说与对方同台竞争了。
有如此多的疑虑,也难怪张家栋面对这样的竞争对手会如此没有底气。
可是,那位赵经理却很明显并不这么看。
“张家栋同志,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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