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年人,现在浑身的油渍就连头发上也满是尘土,脸上更是黑一块白一块的,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倒是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那个是带老一辈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就是这么在车间里面摸爬滚打走过来的,远没有在蔚来那种能够在空调间里面吹着冷风,然后对着电脑工作的惬意。
“张厂长是这样的,其实我们之前在我们研究所的时候就已经开解过一次这种重型卡车了……”
对方似乎怕张家栋没有听明白,还特意又补充了一句道。
“哦,就是你让刘云帅同志给我们送去的那辆,你们合作社的那辆重型卡车……”
结果,张家栋一听就懵了。
“啊?徐工,你是说你们在研究所的时候,也把我们合作社的那辆车也拆成这样了?”
张家栋一边说着一边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用手指着地上的满地零件问道。
“哦,那倒是没有,不过也差不多吧……”
果然,与这些因为现在把精力完全都放在科研上面的技术人员聊天,就是让张家栋头发,对方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却差点把张家栋给气得背过了气去。
“这……这拆成了这样还能装得回去吗?徐工?”
见张家栋突然如此的担忧,徐明辉也似乎稍微体会到了一点儿张家栋的心情,这才笑着向张家栋解释道。
“张厂长,你就放心吧。以前刘云帅同志还在我们研究所的时候,就已经跟我们交代过了,不管我们研究所的这些技术人员们如何研究,至少得保证你们合作社的那辆车能够顺利的开回来。你别看我们把这些车上的零件都拆下来了,可是这些零件以前是在哪个位置,具体该如何安装,我们早就已经做好了记录,人遇到了,我们搞不懂结构的部分,我们是绝对不会轻易去碰的。”
听到徐明辉这么说,张家栋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松下了一些。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咱们国内的研发仿制工作,大部分其实都是这个路子。把需要研究的设备拆了装,装了拆,反反复复的调试。对于像徐明辉这样有经验的技术工程师来说,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徐工,有您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现在我朋友他们公司的这辆车你们研究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重要的发现,可以我帮上忙的?”
“嘿,张厂长,我正想要跟你说呢!他们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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