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业生涯,布朗。如果我们输了,如果这家‘乡镇企业’证明了他们能迫使我们就范,甚至利用媒体把我们钉在耻辱柱上……那么整个行业的谈判格局都会改变。我们的国家在亚洲供应链上积累了三十年的定价权和威慑力,会一夜崩塌……”
约翰深吸一口气,雪茄的余味在空气中凝固。
“所以,回答你的问题: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我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被点燃的决绝。
“那就是这将会是我职业生涯中最艰难、也最该死的重要一仗。而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让那群‘伪装成民兵的正规军’明白,他们挑错了对手。”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一种沉重的寂静,只有头顶的风扇发出吱吱呀呀的低鸣。
约翰的目光越过布朗,投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曼哈顿的午后正逐渐被一层铅灰色的薄暮所笼罩。
原本璀璨的天际线变得有些模糊,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不再反射耀眼的阳光,而是吞噬着微弱的天光,像一排排沉默伫立的黑色巨人。
远处,哈德逊河的水面变得晦暗深沉,几艘拖船像小小的剪影,在缓慢流动的暗色绸缎上艰难前行。
一片压城的乌云,仿佛正预示着他们即将面临的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其艰难的程度,注定远超他最初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