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澎湃,只不过作为过来人,他更冷静一些:“蒋厂长,这是动力,也是压力。咱们的质量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过硬!不能让支持咱们的老百姓失望!同时,得立刻给市商业局和各大工会回函,感谢支持,也如实说明产能情况,请他们理解,咱们优先保证青岛本地供应!”
他顿了一下,眼神锐利起来:“还有,立刻把青岛市民的声援情况,尤其是各大企业的采购订单,整理出来,传真给北京的刘专家!这些都是咱们谈判和应对官司最有力的‘群众武器’!要让对方知道,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小厂,而是背后站着千千万万中国人的民族品牌!”
“对!对对对!太对了!”蒋厂长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脸上的愁容瞬间被兴奋取代,“这可是咱们的‘民意炮弹’!必须让刘专家知道!”
他立刻转身,冲着门外大吼一声:“小王!小王!快过来!”
厂办秘书小王几乎是小跑着进来的:“厂长,您找我?”
“快!立刻去办!”蒋厂长语速极快,手指用力点着桌上那堆信件和订单,“把这些!所有市民的声援信、电报,各大工厂工会的采购单,还有《青岛日报》的报道,全部整理出来,分类汇总!要快,要清清楚楚!汇总完后,马上拿去邮电局,用加急传真发到北京刘专家那里!这是政治任务,一刻也不能耽误!”
“是!厂长,我马上办!”小王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抱起那摞沉甸甸的、代表着无数青岛人民心意的纸张,快步跑了出去。
就这样,资料很快被有条不紊地整理出来,一张张带着青岛人民温度和情绪的纸张,一页页地被转化为电信号,跨越山河,传向北京,来到了这场官司的阵地前线。
首都,某高校经济法学研究所的一间办公室里,灯光已经连续亮了好几个通宵。
刘教授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他摘下老花镜,用力按压着发胀的太阳穴。
桌面上,摊满了厚厚的英文法律文献、萨姆超市的历年财报分析、以及他手写的密密麻麻的答辩要点草稿。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旁边的浓茶早已凉透。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让这位年近六旬的老教授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腰背隐隐作痛,喉咙也干涩发紧,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远在几百里之外的那个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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